第二章 询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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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眼整个大明朝,敢当着锦衣卫的面冷嘲热讽的,除了皇帝外哪怕是王孙贵胄也是要忌惮三分的。
如今杨宏率领锦衣卫来到尚书府现场勘验,站在门外的一个男人竟然敢公开嘲讽,这让一直毕恭毕敬的应天府尹不禁冷汗直流。
“放肆!小小仵作竟然敢侮辱皇家威严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没等杨宏开口,一名锦衣卫校尉猛然抽出钢刀,架在刚刚说话男人的脖子上。
“大人手下留情,卢仵作年轻不知道规矩,还请大人海涵啊。”
应天府尹擦了擦冷汗,连忙来到杨宏面前作揖恳求道。
对于府尹的好意,嘲讽的男人似乎并不领情。面对死亡的威胁冷笑一声道:“怎么,现在就因为我说了一句实话就要杀人吗?我卢仁峰虽然出身低贱是一名仵作,但也是堂堂正正大明的官员,你们锦衣卫想杀就杀吗?”
嘲讽的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应天府尹的仵作卢仁峰。
卢仁峰的年纪不大,根据档案记载是和杨宏同岁的。
不过与杨宏长得人高马大眉清目秀不同,卢仁峰显得就要平凡的太多了。
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五官挂在一张黝黑的脸上,个头不高不说,腿脚还有残疾。
不过,就是这么一个渺小的普通人,此时眼神当中散发出来的,却是坦然与坚毅不屈与蔑视。
望着卢仁峰不屈的目光,杨宏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命令校尉收回钢刀后来到卢仁峰的面前。
“这位兄弟这么有个性,那么我问问你,如果不是厉鬼作案,是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掏出李尚书的心脏,将他杀死的那?”
“追查案子的真相是你的事情,我是一名仵作,尸体上的问题才是我需要管的!”
卢仁峰的回答是杨宏没有想到的。杨宏再一次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道:“嗯,也是。这样,明天早上吃过早饭后,我要知道李尚书的死亡时间与准确死因。对了,如果你还能为我找到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,我就更加感谢你了!”
杨宏说完话不再理会卢仁峰,继续在尚书府的书房内仔细查看。
“你的意思是放我回去,不杀我吗?”
望着杨宏的背影,卢仁峰不禁开口问道。
听到卢仁峰的提问,杨宏并没有回头,只是平淡的回道:“杀你做什么?你说的对,你是大明的官,皇帝与律法都没有杀你,我凭什么杀你那?你不赶紧回应天府给我勘验尸体,难道还等我大半夜的请你吃饭吗?周大人,你也不用陪同,这起案子就由我们锦衣卫负责了!”
卢仁峰望着杨宏,就好像看着怪物一样。不一会,卢仁峰笑着摇了摇头,随后对着杨宏的背影行了一礼后,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雨夜当中。
半个时辰后,现场的情况已经勘验的基本清楚,杨宏站起身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。
“大人,已经近四更了,要不然先回去歇歇?”
身边的小旗为杨宏递上一杯茶水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无妨,既然都这个时候了,就先不回去了。对了,我让将李府上下的人集中起来,现在他们还在吗?”
听到杨宏的问话,小旗连忙回道:“按照大人的吩咐,李大人的家眷都在大堂,丫鬟仆人都在院子里,一个都不少!”
“这么大的雨,外面还凉,怎么让仆人们在院子里站这么久那?”
见杨宏有一些不悦,小旗并未惊慌,脸上带着微笑解释道:“知道大人心善,御寒的衣服和与雨伞都给他们发了。”
听到小旗的话,杨宏这才放心,将茶水一饮而尽后离开了书房。
尚书府大厅内,李大人的家眷或是站着,或是坐着。漫长的等待让这些人的脸上充满了疲惫。
“实在抱歉让诸位久等了!”
随着大堂大门的打开,杨宏带着夜的寒意走了进来。
昏昏欲睡的人们被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,纷纷站起身向杨宏行礼。
李尚书在京城的家眷并不多,只有两个儿子、一个夫人、三个小妾在京城陪伴着。
李尚书的大儿子名叫李勇,李尚书夫人刘氏所生。今年二十七岁,是一名举人,在京城当中读书以备考取进士。
小儿子叫李林,小妾钱氏所生。今年刚刚六岁,因是李尚书老年得子,所以备受宠爱。
三个小妾分别是周氏、孙氏、钱氏,出身都还可以,平日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在家中相夫教子。
望着屋内的众人,杨宏在脑海当中回忆了一边看过的卷宗,随后一副痛心的模样道:
“各位请节哀顺变,李大人忠君体国突然遭此大难着实让人痛心。不过还请各位放心,皇恩浩荡,陛下已经责令我们锦衣卫侦破此案,杨某承诺,我一定会缉拿真凶,告慰李大人的在天之灵的!”
听到杨宏的话,屋内的众人纷纷跪倒在地,感谢陛下的恩德。
等到众人站起身后,杨宏踱步来到李勇的面前轻声说道:“陛下限期破案,杨某皇命在身就不耽误时间了。大公子,我刚才路过外面的院子,看到丫鬟仆人们都穿着孝衣,进入大堂之中,各位也是同样装扮,李大人刚刚遭逢不测,各位有一些太快了吧?对了,怎么不见令堂那?”
杨宏话音刚刚落下,就见李勇竟然嚎啕大哭起来,三个小妾也跟着纷纷泪如雨下。
见到李家的众人这副样子,杨宏尴尬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些家人。
好在李勇身为家中的顶梁柱知道轻重,擦了擦眼泪向杨宏施了一礼道:“抱歉杨大人,我等失态了。实不相瞒,这孝衣并不是为家父而穿,而是为我母亲准备的!半个月前,家母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,竟然悬梁自尽了。因家父近日来忙于朝鲜使团即将朝贡的事情,所以未做声张。只是府里面安排一下,将母亲的遗体送回老家安葬了。”
李尚书的夫人半个月前自尽了?这是杨宏在查案之前没有掌握的。
略微沉思的了片刻,杨宏拍了拍李勇的肩膀安慰道:“是杨某唐突了。李公子节哀顺变,斯人已去活着的人还需要好好的生活才是。”
听到杨宏的话,李勇点了点头,再一次向杨宏施了一礼,算是对杨宏安慰的感谢。
“各位操劳了一夜,杨某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。大家还是回去好好休息,杨某还会再来叨扰的。哦对了,在下还有一个问题,李大人对道家学说还有一些研究吗?”
杨宏话音落下,从口袋当中掏出一张黄纸递到杨勇面前问道。
见到黄纸李勇一愣,倒是钱氏拉着的二公子忽然嚷嚷道:“把符纸给我,爹爹说,这些符纸是给我的!”
看到二公子这个样子,李勇脸色一变,一巴掌打在李林稚嫩的手上凶狠的喝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,这是大人找到的证物怎么能随便给你?还不给我退下!”
听到李勇的呵斥声,李林吓得一哆嗦,连忙躲在母亲的背后显然是很害怕自己的哥哥。
作为李林的母亲,钱氏也是显得很害怕的样子,转过身抱住自己的孩子,一副保护自己的孩子的模样。
看到李林母子这个样子,李勇的脸上浮现出厌恶之色。
不过这神色出现的快没的也快,李勇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,连忙向着杨宏施了一礼道:“小孩子不懂事,让杨大人见笑了!想必这符纸是杨大人在家父的书房中找到的吧?家父家母这几年来确实醉心道家,在神鬼一事上也是比较痴迷,所以家中符纸供奉的塑像是有一些。”
听到李勇的话,杨宏点了点头回道:“哦哦,原来如此。李公子,杨某没什么问题了。近几日附上锦衣卫会多一些,叨扰到各位的生活还请诸位体谅。各位请回去休息吧。”
杨宏说完话摆了摆手,身后的小旗心领神会,做了个请的手势,带领着李家的人离开了大堂。
等到李家人都离开后杨宏略微沉思的片刻,不一会离开大堂来到了宽敞的院子当中。
李府的仆人并不多,和他尚书的身份相比来说,属于很简朴一类的了。
杨宏站在众多丫鬟仆人的面前,拱了拱手笑道:“让各位久等抱歉了。谁是第一个发现李大人尸体的,还请站出来说话。”
杨宏的话音落下,一个十五六岁年纪,颇有一番姿色的女孩紧张的走了出来一副害怕的模样。
除了女孩外,一个长得獐头鼠目的男人也紧随其后,虽然低着脑袋,但双眼时不时的叽里咕噜乱转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杨宏踱步来到二人的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微微笑道:“不用害怕,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,你们只需要实话实说就可以了。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李大人的尸体?发现尸体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,来慢慢给我说说吧。”
听到杨宏的话,女孩擦了擦头上的汗水,支支吾吾的竟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男仆也是同样的模样,双拳紧握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。
见二人这副样子,一名校尉不禁大喝一声道:“大人问你话你就实话实说,这么紧张干什么?难道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?”
年轻女孩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,听到校尉的话不禁害怕的颤抖不止,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抽泣起来。男仆更是跪倒在地高呼冤枉。
“大人,是我和他们一起发现李大人的尸体的。小环和阿四年纪小不懂事,又是挨冻又是询问的估计吓坏了。具体的事情还是我来说吧!”
放眼整个大明朝,敢当着锦衣卫的面冷嘲热讽的,除了皇帝外哪怕是王孙贵胄也是要忌惮三分的。
如今杨宏率领锦衣卫来到尚书府现场勘验,站在门外的一个男人竟然敢公开嘲讽,这让一直毕恭毕敬的应天府尹不禁冷汗直流。
“放肆!小小仵作竟然敢侮辱皇家威严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没等杨宏开口,一名锦衣卫校尉猛然抽出钢刀,架在刚刚说话男人的脖子上。
“大人手下留情,卢仵作年轻不知道规矩,还请大人海涵啊。”
应天府尹擦了擦冷汗,连忙来到杨宏面前作揖恳求道。
对于府尹的好意,嘲讽的男人似乎并不领情。面对死亡的威胁冷笑一声道:“怎么,现在就因为我说了一句实话就要杀人吗?我卢仁峰虽然出身低贱是一名仵作,但也是堂堂正正大明的官员,你们锦衣卫想杀就杀吗?”
嘲讽的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应天府尹的仵作卢仁峰。
卢仁峰的年纪不大,根据档案记载是和杨宏同岁的。
不过与杨宏长得人高马大眉清目秀不同,卢仁峰显得就要平凡的太多了。
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五官挂在一张黝黑的脸上,个头不高不说,腿脚还有残疾。
不过,就是这么一个渺小的普通人,此时眼神当中散发出来的,却是坦然与坚毅不屈与蔑视。
望着卢仁峰不屈的目光,杨宏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命令校尉收回钢刀后来到卢仁峰的面前。
“这位兄弟这么有个性,那么我问问你,如果不是厉鬼作案,是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掏出李尚书的心脏,将他杀死的那?”
“追查案子的真相是你的事情,我是一名仵作,尸体上的问题才是我需要管的!”
卢仁峰的回答是杨宏没有想到的。杨宏再一次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道:“嗯,也是。这样,明天早上吃过早饭后,我要知道李尚书的死亡时间与准确死因。对了,如果你还能为我找到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,我就更加感谢你了!”
杨宏说完话不再理会卢仁峰,继续在尚书府的书房内仔细查看。
“你的意思是放我回去,不杀我吗?”
望着杨宏的背影,卢仁峰不禁开口问道。
听到卢仁峰的提问,杨宏并没有回头,只是平淡的回道:“杀你做什么?你说的对,你是大明的官,皇帝与律法都没有杀你,我凭什么杀你那?你不赶紧回应天府给我勘验尸体,难道还等我大半夜的请你吃饭吗?周大人,你也不用陪同,这起案子就由我们锦衣卫负责了!”
卢仁峰望着杨宏,就好像看着怪物一样。不一会,卢仁峰笑着摇了摇头,随后对着杨宏的背影行了一礼后,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雨夜当中。
半个时辰后,现场的情况已经勘验的基本清楚,杨宏站起身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。
“大人,已经近四更了,要不然先回去歇歇?”
身边的小旗为杨宏递上一杯茶水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无妨,既然都这个时候了,就先不回去了。对了,我让将李府上下的人集中起来,现在他们还在吗?”
听到杨宏的问话,小旗连忙回道:“按照大人的吩咐,李大人的家眷都在大堂,丫鬟仆人都在院子里,一个都不少!”
“这么大的雨,外面还凉,怎么让仆人们在院子里站这么久那?”
见杨宏有一些不悦,小旗并未惊慌,脸上带着微笑解释道:“知道大人心善,御寒的衣服和与雨伞都给他们发了。”
听到小旗的话,杨宏这才放心,将茶水一饮而尽后离开了书房。
尚书府大厅内,李大人的家眷或是站着,或是坐着。漫长的等待让这些人的脸上充满了疲惫。
“实在抱歉让诸位久等了!”
随着大堂大门的打开,杨宏带着夜的寒意走了进来。
昏昏欲睡的人们被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,纷纷站起身向杨宏行礼。
李尚书在京城的家眷并不多,只有两个儿子、一个夫人、三个小妾在京城陪伴着。
李尚书的大儿子名叫李勇,李尚书夫人刘氏所生。今年二十七岁,是一名举人,在京城当中读书以备考取进士。
小儿子叫李林,小妾钱氏所生。今年刚刚六岁,因是李尚书老年得子,所以备受宠爱。
三个小妾分别是周氏、孙氏、钱氏,出身都还可以,平日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在家中相夫教子。
望着屋内的众人,杨宏在脑海当中回忆了一边看过的卷宗,随后一副痛心的模样道:
“各位请节哀顺变,李大人忠君体国突然遭此大难着实让人痛心。不过还请各位放心,皇恩浩荡,陛下已经责令我们锦衣卫侦破此案,杨某承诺,我一定会缉拿真凶,告慰李大人的在天之灵的!”
听到杨宏的话,屋内的众人纷纷跪倒在地,感谢陛下的恩德。
等到众人站起身后,杨宏踱步来到李勇的面前轻声说道:“陛下限期破案,杨某皇命在身就不耽误时间了。大公子,我刚才路过外面的院子,看到丫鬟仆人们都穿着孝衣,进入大堂之中,各位也是同样装扮,李大人刚刚遭逢不测,各位有一些太快了吧?对了,怎么不见令堂那?”
杨宏话音刚刚落下,就见李勇竟然嚎啕大哭起来,三个小妾也跟着纷纷泪如雨下。
见到李家的众人这副样子,杨宏尴尬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些家人。
好在李勇身为家中的顶梁柱知道轻重,擦了擦眼泪向杨宏施了一礼道:“抱歉杨大人,我等失态了。实不相瞒,这孝衣并不是为家父而穿,而是为我母亲准备的!半个月前,家母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,竟然悬梁自尽了。因家父近日来忙于朝鲜使团即将朝贡的事情,所以未做声张。只是府里面安排一下,将母亲的遗体送回老家安葬了。”
李尚书的夫人半个月前自尽了?这是杨宏在查案之前没有掌握的。
略微沉思的了片刻,杨宏拍了拍李勇的肩膀安慰道:“是杨某唐突了。李公子节哀顺变,斯人已去活着的人还需要好好的生活才是。”
听到杨宏的话,李勇点了点头,再一次向杨宏施了一礼,算是对杨宏安慰的感谢。
“各位操劳了一夜,杨某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。大家还是回去好好休息,杨某还会再来叨扰的。哦对了,在下还有一个问题,李大人对道家学说还有一些研究吗?”
杨宏话音落下,从口袋当中掏出一张黄纸递到杨勇面前问道。
见到黄纸李勇一愣,倒是钱氏拉着的二公子忽然嚷嚷道:“把符纸给我,爹爹说,这些符纸是给我的!”
看到二公子这个样子,李勇脸色一变,一巴掌打在李林稚嫩的手上凶狠的喝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,这是大人找到的证物怎么能随便给你?还不给我退下!”
听到李勇的呵斥声,李林吓得一哆嗦,连忙躲在母亲的背后显然是很害怕自己的哥哥。
作为李林的母亲,钱氏也是显得很害怕的样子,转过身抱住自己的孩子,一副保护自己的孩子的模样。
看到李林母子这个样子,李勇的脸上浮现出厌恶之色。
不过这神色出现的快没的也快,李勇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,连忙向着杨宏施了一礼道:“小孩子不懂事,让杨大人见笑了!想必这符纸是杨大人在家父的书房中找到的吧?家父家母这几年来确实醉心道家,在神鬼一事上也是比较痴迷,所以家中符纸供奉的塑像是有一些。”
听到李勇的话,杨宏点了点头回道:“哦哦,原来如此。李公子,杨某没什么问题了。近几日附上锦衣卫会多一些,叨扰到各位的生活还请诸位体谅。各位请回去休息吧。”
杨宏说完话摆了摆手,身后的小旗心领神会,做了个请的手势,带领着李家的人离开了大堂。
等到李家人都离开后杨宏略微沉思的片刻,不一会离开大堂来到了宽敞的院子当中。
李府的仆人并不多,和他尚书的身份相比来说,属于很简朴一类的了。
杨宏站在众多丫鬟仆人的面前,拱了拱手笑道:“让各位久等抱歉了。谁是第一个发现李大人尸体的,还请站出来说话。”
杨宏的话音落下,一个十五六岁年纪,颇有一番姿色的女孩紧张的走了出来一副害怕的模样。
除了女孩外,一个长得獐头鼠目的男人也紧随其后,虽然低着脑袋,但双眼时不时的叽里咕噜乱转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杨宏踱步来到二人的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微微笑道:“不用害怕,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,你们只需要实话实说就可以了。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李大人的尸体?发现尸体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,来慢慢给我说说吧。”
听到杨宏的话,女孩擦了擦头上的汗水,支支吾吾的竟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男仆也是同样的模样,双拳紧握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。
见二人这副样子,一名校尉不禁大喝一声道:“大人问你话你就实话实说,这么紧张干什么?难道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?”
年轻女孩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,听到校尉的话不禁害怕的颤抖不止,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抽泣起来。男仆更是跪倒在地高呼冤枉。
“大人,是我和他们一起发现李大人的尸体的。小环和阿四年纪小不懂事,又是挨冻又是询问的估计吓坏了。具体的事情还是我来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