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 矛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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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张府之时,杨宏的心情很好。尽管没有锦衣卫的能力强,但有张曦宗的帮助想必对调查案子来说,助力也是非常大的。在大街上转了一圈,杨宏决定到兵部去看一看。既然凌久彤在调查董霸的死,而张曦宗帮忙调查柳月的身世,自己要做的就是去看一看,盖在通敌书信上的官印到底是这
么回事了!
由于新任兵部尚书的人选内阁还没拿出意见,所以兵部的所有公务暂时交由左侍郎左中正左大人全权负责。
来到兵部大门前递上拜帖,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位身穿正六品官服的中年男子来到门前,向着杨宏施了一礼道:“杨大人有礼,卑职兵部主事杨箕拜见大人。
大人恕罪,左大人今日当值未在衙门,大人有什么事情只能向右侍郎吴大人询问了,大人里面请!”
听到杨箕的话,杨宏连忙回了一礼。虽然左侍郎未在衙门当中,但好在右侍郎还在,有他协助也可以方便自己的调查。
在杨箕的带领下,杨宏穿过数个庭院来到了右侍郎吴大人的书房。
杨箕敲门禀报过后,请杨宏入内,而杨箕则是很识趣的离开了。走进书房,只见一名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走过来,热情的向杨宏施了一礼道:“杨大人,今天吹的什么风,竟然劳烦杨大人亲自来到兵部,不知道杨大人所为何事啊!快请
坐,看茶!”
兵部右侍郎名叫吴悠,今年四十七岁。此人性格和善很随意,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样,无忧无虑之下,整日嘻嘻哈哈的谁也不得罪。
在王振担任兵部尚书的之时,与左侍郎左中正关系很不好。两个人常常因为政见不合吵得不可开交,每到这个时候,都是吴悠从中调停的。
那吴悠身为兵部右侍郎,正了八经的正三品大员,从品阶上要比自己这个从四品的镇抚使高上许多。
如今见到吴悠这么客气,杨宏哪里敢怠慢,连忙行了一礼客气道:“参加吴大人,吴大人这么客气,真是让卑职深感惶恐啊。”
两人客气了一番过后分主次落座,等到小吏端上茶水后,吴悠看向杨宏笑道:“杨大人,这一次来兵部有何贵干?不知道吴某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“吴大人有礼,卑职这次来兵部是为了调查王振的案子的。想必吴大人已经知道,陛下已经下旨命我调查王振通敌卖国的案子。
昨日卑职提审了王振发现了一些线索,此次造访兵部是想找一个人的!”
将茶杯放下,杨宏向着吴悠回了一礼,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吴悠。
听到杨宏的话,吴悠显得很慷慨,摆了摆手笑道:“既然杨大人皇命在身是为查案而来,吴某理应全力配合。不知道杨大人想要找的是谁那?”
“卑职此次前来,是想找会同馆大使焦书榕问几个问题,不知道焦大人此时在不在衙门?能否出来一见啊?”
见杨宏要找的是焦书榕,吴悠略微思考了片刻后回道:“吴某想起来了,原来杨大人要找的是焦书榕啊。那焦书榕应该就在衙门,杨大人稍等片刻,吴某这就将他叫来。
来人啊,把焦书榕给本官叫来,就说本官有事情找他!”
兵部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,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后,焦书榕就被带到了。
等到焦书榕向吴悠与杨宏施完礼后,吴悠点了点头语气平缓的说道:“奉锦啊,这位是锦衣卫镇抚使杨宏杨大人,这一次杨大人来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的。
记住,杨大人是奉了皇命来办案的,一会大人问你什么可要实话实说不能说谎哦!”
叮嘱完焦书榕,吴悠看向杨宏很识趣的笑道:“杨大人,本官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到大堂处理一下,你就和奉锦在这里,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。吴某失礼,告辞了。”
这吴悠不愧是当了二十多年官的老油条,能够在王振的统领下做了这么多年的兵部侍郎,可以说是非常不简单,就这察言观色功夫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学会的。
送走了吴大人,杨宏仔细观察了一番焦书榕后确实被眼前的人惊呆了。
焦书榕很年轻,从面相上看,估计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罢了。此人的肤色很白,五官十分标致,尽管脸上未曾涂抹水粉胭脂,但乍看之下犹如亭亭玉立的美人一般。
这焦书榕虽然身材较为消瘦,但眼神当中总是充斥着一种忧郁之色。
俗话说一白遮百丑,更何况这焦书榕绝对长得不丑。所以焦书榕这个人看上去很招人喜爱,除了个子较矮外,其他的都很不错,是非常讨人喜欢的那种长相。
仔细打量了一番焦书榕,杨宏收敛心神后,点了点头看向焦书榕笑问道:“焦大人不用拘束,本官来找你只是问你一些问题的。本官此次前来,是奉圣上之命调查王振通敌卖国的案子的。听你们衙门的人说,焦大人除了公务以外,平日里还专门负责王大人的起居和生活。敢问在王大人的这件案子
上,焦大人你是怎么看的那?还有,你觉得王振这个人怎么样?”
杨宏并没有询问王振官印的事情,而是从其对王振的评价入手,看一看这个焦书榕与王振的关系如何。听到杨宏的问话,焦书榕连忙行了一礼回道:“启禀大人,自从王大人深陷通敌卖国的案子后,卑职想了很多,尽管陛下已经定了王大人的罪,但卑职斗胆,说句掉脑袋的
话,陛下这么判决有些太草率了!
卑职自打进入兵部以来,王大人对卑职还是很不错的。虽然王大人平日里有一些苛刻,但那都是从处理公务上出发,并没有掺杂什么感情色彩。
卑职也因为大意被王大人责骂过,但卑职知道,王大人这是为了卑职好,让卑职在今后的仕途中能够少吃一些亏,才会这样对待卑职的!
王大人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兢兢业业,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怨言。所以卑职根本就不相信,像王大人这样的人竟然会出卖国家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!
所以卑职以为,王大人绝对是遭人陷害,那通敌卖国的罪名也是莫须有的!还请大人能够明察!”
焦书榕说完这番话竟然跪倒在地,眼中还流出了泪水,一副为上司不平的模样。
见到焦书榕这副样子,杨宏连忙将其搀扶起来安慰道:“焦大人无需如此,既然陛下已经答应让杨某查案,如果王大人真的是被冤枉的,那杨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!焦大人,本官还有个事情想要问你。听王大人说,除了在武英殿当值外,他的官印平常都是锁在日常办公的书房当中的。而这书房一直以来都是由你在打理,这个是真的
吗?
还有,在王大人出事前,那官印是否好好的存放在书房当中?中间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吧?”
杨宏故意在官印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就是想看一看焦书榕的反应。
焦书榕听到杨宏的问话,思考一番这才连忙回道:“大人说的是,尽管卑职身份低微,我们二人也只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,但王大人平日的书房都是由我亲自打理的。
大人知道,王大人身为兵部尚书,有许多机密的文件都是放在他书房当中的。
王大人曾经交代过,不允许别人进入他的书房,只有我可以进去帮他整理归档文件,打扫房间!
至于官印的存放问题,下官记得很清楚。大人被捕之前,因为受到了廷仗之邢,所以请了很长一段时期的假,并没有到衙门来当值。
那段时间,王大人的官印都好好的放在书房当中,卑职还打扫过放着官印的锦盒。
大人也知道,虽然王大人在出事之前请假在家,但衙门里的公务却不能耽搁下来。后来,还是侍郎左大人亲自找到王大人拿的钥匙,将官印取走的!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,在王大人告假在家与被捕入狱这段时间里,那官印是放在左大人那里保管的了?”
听到焦书榕的陈述,杨宏不禁打断他开口问道。
“大人说的是,那段时间,尚书官印确实是在左大人手中保管的!”
确认了官印的事实,这让杨宏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在提审王振的时候,王振可没说过将钥匙交给左中正,而是说钥匙一直在自己的手里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
要知道,王振的这个案子,最大的疑点就是欲盖弥彰,盖在通敌书信上的官印了。
如果王振告诉杨宏,在他被捕与告假这段时间内,官印是交给侍郎左大人保管的话,那么杨宏第一个怀疑的目标就是这个左中正了。
但王振偏偏就没有告诉杨宏这么关键的信息,这到底是因为什么,现在还不得而知。不过,既然王振这么做就有他的道理,这点还需要再次提审王振才能够知道。
再者,这焦书榕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,至少在他形容二人只不过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方面,就是不能完全相信的。
正如焦书榕所说,王振身为兵部尚书,他办公的书房里必然放有这大量的机密文件。
要知道,焦书榕刚才自己说了,平时是需要帮助王振归纳整理档案,还需要打扫房间。在这期间,这些机密文件他焦书榕是不可能不接触到的。
兵部里的官吏不再少数,王振偏偏选择区区九品的焦书榕来打理他的书房,这就说明他是很器重焦书榕,并且把他当做自己的心腹。
二人关系如此亲近,但焦书榕却强调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,这就不禁让人起疑心了!
原本杨宏觉得王振的这个案子其实很简单,要么就是真的有罪,要么就是被冤枉的。如今结合这么多不正常的现象可以看出,杨宏还是小看了这个案子,这表面所谓的通敌卖国案背后,或许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!
离开张府之时,杨宏的心情很好。尽管没有锦衣卫的能力强,但有张曦宗的帮助想必对调查案子来说,助力也是非常大的。在大街上转了一圈,杨宏决定到兵部去看一看。既然凌久彤在调查董霸的死,而张曦宗帮忙调查柳月的身世,自己要做的就是去看一看,盖在通敌书信上的官印到底是这
么回事了!
由于新任兵部尚书的人选内阁还没拿出意见,所以兵部的所有公务暂时交由左侍郎左中正左大人全权负责。
来到兵部大门前递上拜帖,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位身穿正六品官服的中年男子来到门前,向着杨宏施了一礼道:“杨大人有礼,卑职兵部主事杨箕拜见大人。
大人恕罪,左大人今日当值未在衙门,大人有什么事情只能向右侍郎吴大人询问了,大人里面请!”
听到杨箕的话,杨宏连忙回了一礼。虽然左侍郎未在衙门当中,但好在右侍郎还在,有他协助也可以方便自己的调查。
在杨箕的带领下,杨宏穿过数个庭院来到了右侍郎吴大人的书房。
杨箕敲门禀报过后,请杨宏入内,而杨箕则是很识趣的离开了。走进书房,只见一名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走过来,热情的向杨宏施了一礼道:“杨大人,今天吹的什么风,竟然劳烦杨大人亲自来到兵部,不知道杨大人所为何事啊!快请
坐,看茶!”
兵部右侍郎名叫吴悠,今年四十七岁。此人性格和善很随意,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样,无忧无虑之下,整日嘻嘻哈哈的谁也不得罪。
在王振担任兵部尚书的之时,与左侍郎左中正关系很不好。两个人常常因为政见不合吵得不可开交,每到这个时候,都是吴悠从中调停的。
那吴悠身为兵部右侍郎,正了八经的正三品大员,从品阶上要比自己这个从四品的镇抚使高上许多。
如今见到吴悠这么客气,杨宏哪里敢怠慢,连忙行了一礼客气道:“参加吴大人,吴大人这么客气,真是让卑职深感惶恐啊。”
两人客气了一番过后分主次落座,等到小吏端上茶水后,吴悠看向杨宏笑道:“杨大人,这一次来兵部有何贵干?不知道吴某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“吴大人有礼,卑职这次来兵部是为了调查王振的案子的。想必吴大人已经知道,陛下已经下旨命我调查王振通敌卖国的案子。
昨日卑职提审了王振发现了一些线索,此次造访兵部是想找一个人的!”
将茶杯放下,杨宏向着吴悠回了一礼,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吴悠。
听到杨宏的话,吴悠显得很慷慨,摆了摆手笑道:“既然杨大人皇命在身是为查案而来,吴某理应全力配合。不知道杨大人想要找的是谁那?”
“卑职此次前来,是想找会同馆大使焦书榕问几个问题,不知道焦大人此时在不在衙门?能否出来一见啊?”
见杨宏要找的是焦书榕,吴悠略微思考了片刻后回道:“吴某想起来了,原来杨大人要找的是焦书榕啊。那焦书榕应该就在衙门,杨大人稍等片刻,吴某这就将他叫来。
来人啊,把焦书榕给本官叫来,就说本官有事情找他!”
兵部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,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后,焦书榕就被带到了。
等到焦书榕向吴悠与杨宏施完礼后,吴悠点了点头语气平缓的说道:“奉锦啊,这位是锦衣卫镇抚使杨宏杨大人,这一次杨大人来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的。
记住,杨大人是奉了皇命来办案的,一会大人问你什么可要实话实说不能说谎哦!”
叮嘱完焦书榕,吴悠看向杨宏很识趣的笑道:“杨大人,本官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到大堂处理一下,你就和奉锦在这里,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。吴某失礼,告辞了。”
这吴悠不愧是当了二十多年官的老油条,能够在王振的统领下做了这么多年的兵部侍郎,可以说是非常不简单,就这察言观色功夫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学会的。
送走了吴大人,杨宏仔细观察了一番焦书榕后确实被眼前的人惊呆了。
焦书榕很年轻,从面相上看,估计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罢了。此人的肤色很白,五官十分标致,尽管脸上未曾涂抹水粉胭脂,但乍看之下犹如亭亭玉立的美人一般。
这焦书榕虽然身材较为消瘦,但眼神当中总是充斥着一种忧郁之色。
俗话说一白遮百丑,更何况这焦书榕绝对长得不丑。所以焦书榕这个人看上去很招人喜爱,除了个子较矮外,其他的都很不错,是非常讨人喜欢的那种长相。
仔细打量了一番焦书榕,杨宏收敛心神后,点了点头看向焦书榕笑问道:“焦大人不用拘束,本官来找你只是问你一些问题的。本官此次前来,是奉圣上之命调查王振通敌卖国的案子的。听你们衙门的人说,焦大人除了公务以外,平日里还专门负责王大人的起居和生活。敢问在王大人的这件案子
上,焦大人你是怎么看的那?还有,你觉得王振这个人怎么样?”
杨宏并没有询问王振官印的事情,而是从其对王振的评价入手,看一看这个焦书榕与王振的关系如何。听到杨宏的问话,焦书榕连忙行了一礼回道:“启禀大人,自从王大人深陷通敌卖国的案子后,卑职想了很多,尽管陛下已经定了王大人的罪,但卑职斗胆,说句掉脑袋的
话,陛下这么判决有些太草率了!
卑职自打进入兵部以来,王大人对卑职还是很不错的。虽然王大人平日里有一些苛刻,但那都是从处理公务上出发,并没有掺杂什么感情色彩。
卑职也因为大意被王大人责骂过,但卑职知道,王大人这是为了卑职好,让卑职在今后的仕途中能够少吃一些亏,才会这样对待卑职的!
王大人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兢兢业业,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怨言。所以卑职根本就不相信,像王大人这样的人竟然会出卖国家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!
所以卑职以为,王大人绝对是遭人陷害,那通敌卖国的罪名也是莫须有的!还请大人能够明察!”
焦书榕说完这番话竟然跪倒在地,眼中还流出了泪水,一副为上司不平的模样。
见到焦书榕这副样子,杨宏连忙将其搀扶起来安慰道:“焦大人无需如此,既然陛下已经答应让杨某查案,如果王大人真的是被冤枉的,那杨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!焦大人,本官还有个事情想要问你。听王大人说,除了在武英殿当值外,他的官印平常都是锁在日常办公的书房当中的。而这书房一直以来都是由你在打理,这个是真的
吗?
还有,在王大人出事前,那官印是否好好的存放在书房当中?中间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吧?”
杨宏故意在官印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就是想看一看焦书榕的反应。
焦书榕听到杨宏的问话,思考一番这才连忙回道:“大人说的是,尽管卑职身份低微,我们二人也只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,但王大人平日的书房都是由我亲自打理的。
大人知道,王大人身为兵部尚书,有许多机密的文件都是放在他书房当中的。
王大人曾经交代过,不允许别人进入他的书房,只有我可以进去帮他整理归档文件,打扫房间!
至于官印的存放问题,下官记得很清楚。大人被捕之前,因为受到了廷仗之邢,所以请了很长一段时期的假,并没有到衙门来当值。
那段时间,王大人的官印都好好的放在书房当中,卑职还打扫过放着官印的锦盒。
大人也知道,虽然王大人在出事之前请假在家,但衙门里的公务却不能耽搁下来。后来,还是侍郎左大人亲自找到王大人拿的钥匙,将官印取走的!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,在王大人告假在家与被捕入狱这段时间里,那官印是放在左大人那里保管的了?”
听到焦书榕的陈述,杨宏不禁打断他开口问道。
“大人说的是,那段时间,尚书官印确实是在左大人手中保管的!”
确认了官印的事实,这让杨宏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在提审王振的时候,王振可没说过将钥匙交给左中正,而是说钥匙一直在自己的手里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
要知道,王振的这个案子,最大的疑点就是欲盖弥彰,盖在通敌书信上的官印了。
如果王振告诉杨宏,在他被捕与告假这段时间内,官印是交给侍郎左大人保管的话,那么杨宏第一个怀疑的目标就是这个左中正了。
但王振偏偏就没有告诉杨宏这么关键的信息,这到底是因为什么,现在还不得而知。不过,既然王振这么做就有他的道理,这点还需要再次提审王振才能够知道。
再者,这焦书榕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,至少在他形容二人只不过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方面,就是不能完全相信的。
正如焦书榕所说,王振身为兵部尚书,他办公的书房里必然放有这大量的机密文件。
要知道,焦书榕刚才自己说了,平时是需要帮助王振归纳整理档案,还需要打扫房间。在这期间,这些机密文件他焦书榕是不可能不接触到的。
兵部里的官吏不再少数,王振偏偏选择区区九品的焦书榕来打理他的书房,这就说明他是很器重焦书榕,并且把他当做自己的心腹。
二人关系如此亲近,但焦书榕却强调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,这就不禁让人起疑心了!
原本杨宏觉得王振的这个案子其实很简单,要么就是真的有罪,要么就是被冤枉的。如今结合这么多不正常的现象可以看出,杨宏还是小看了这个案子,这表面所谓的通敌卖国案背后,或许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!